沈老师的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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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有真情实感就有"意义"
<p>——作文教学感悟</p><p> </p><p> 经常有语文老师批评学生的作文"没有意义"，我很是纳闷，那老师要求的"意义"又是什么东西呢？可能就是指"社会意义"吧。</p><p> 曾经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文章成为政治的附庸，文章必须为政治服务，这种主题观在我们过去的语文教学中占了很长时间的统治地位。但我们今天依然遗憾地看到，这种过分强调文章主题社会功用的要求还在困惑着孩子们。</p><p> 勤俭节约、助人为乐、团结友爱、诚实守纪是传统"有意义"主题，如今奥运环保是新热点，老师又要求学生在作文中写"绿色奥运"。还有和谐社会建设热点，便要求学生文必"和谐"。过分强调文章的社会功用，则大多会偏离文学的本义，"有意义"的八股文写得生硬、读着乏味。</p><p> 如何让孩子们觉得写作不是一件制造"原子弹"的苦差事，其实也就是回归写作的本义：取材真实生活，写出真情实感。叶圣陶说：作文不该看作一件特殊的事情，犹如说话，本来不是一件特殊的事情；作文又不该看作一件呆板的事情，犹如泉流，或长或短，或曲或直，自然各异其致。我们要把生活与作文结合起来，多多练习，作自己要作的题目。久而久之，将会觉得作文是生活的一部分。</p><p> 既然作文是生活的一部分，而每个人的生活又是各不相同的，所以根本没有必要刻意让学生去编造"有意义"的作文，弄得千人一面，万口同腔。只要有真情实感地记录真实生活，就应该判定孩子的作文有"意义"。</p><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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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 26 June 2008 08:34:09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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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力诺的立场
第一章：学校后花园 <br /> <br /> 二年级女生力诺午间在学校的后花园里挖到一块石头，她坚持认为自己挖到的是恐龙中脊龙的一个恐龙蛋化石。当然，这种断定引来班级同学的嘲笑，"力诺，你的恐龙蛋能不能孵出小恐龙啊？""力诺，赶紧将恐龙蛋卖给博物馆吧，很值钱的！"......语文老师笑着问她，"你是不是童话读多了，把学校后花园当作侏罗纪公园啦？"没错，这仅仅是一块有点圆滑的鹅卵石而已，可是，力诺却觉得它既然是自己用了三个中午的午自修时间，从花园的泥土中挖掘的，那它一定是一件不寻常的宝贝，因为学校的后花园太神奇了。 <p> 力诺曾经在这里种活一粒无名的种子，有一天，她在后花园里探秘，她见到地上散落着许多叫不出名字似乎种子一样的东西，她小心翼翼地选了一粒看上去大的结实的种子，将它种在花坛的土里，她还做了一个记号，记住种子种下的地方。午间，她会记得去给这颗自己亲手埋在土里的种子浇水，她拿着自己的塑料水杯，从教室的饮水机里汲水，自己喝一半，留给种子一半。后来，这颗种子还真的发芽了，极普通的小芽，却让力诺相信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后来几天，力诺在午间自修课带着几个同样好奇的同学偷偷来看她的小芽。他们会在午间的阳光下争论这小芽长大的是西瓜还是南瓜，他们兴致勃勃甚至忘记了午间老师布置的习题。那么，当老师抓到这几位小小"植物家"的时候，力诺成为违反午间自修纪律的"带头人"，老师的电话迅速拨通了家长的手机......</p><p> 午间不能再出去看小芽了，那就等到下午放学吧，可是放学后她还要去弹琴、练歌甚至排练节目，她是艺术小学的学生，她好忙，好像不停采着花蜜的小蜜蜂。小芽最后是没有再长大，不知被谁拔了，力诺为小芽挖的小坑也被埋了，力诺伤心了好多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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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 25 June 2008 09:54:04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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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树
——植物亦是生命 <h2></h2><p> </p><p> 三月里是栽花植树好时节，左邻右舍都在给老花换新泥，在盆里插新枝，妻子眼热了，心动了，说要在楼下花坛里为新生的小女儿栽一棵同龄树，我满口答应。可是三月都过了大半，我还未买来树苗，妻子叮咛一次，我忘记一次，可见我的植树意识实在淡薄。</p><p> 想想自己，从少年到成人，居然没有种过一棵树，愧对自然的大话自然不必去说，但细细回想，不觉心中悚然，我未种树倒也罢了，我却无意间几乎毁了一棵树。</p><p> 三年前，我扛着摄像机到神农架山区采访，由于需要一个伐木工人砍树的镜头，我和林场的领导商议能否安排一下，林场领导考虑到伐木林区山高路远，不如就近到农户的地里选一棵树。我们找了一户农家，说明来意。</p><p> 农家的几个年轻儿子女儿听说要拍电视，高兴得很，拿着斧头跑出来，问要砍哪一棵？那位老农却一声不吭，拉下了脸。林场领导对老农说，这棵树算我们买下了。老农说，不是我舍不得砍，实在是这树还太小。老农的儿子女儿叫了起来，人家大老远来拍电视，爹，你别死脑筋了。老农点上旱烟，埋头抽着，不肯答理，场面僵了。</p><p> 老农的大儿子忍不住跳了起来，说，别管他，我来砍，拿着斧头奔那棵树去。老农盯着儿子，竟没有阻拦，他熄了烟，也拿了一把砍刀一言不发地慢慢跟了去，我担心老农会和儿子干一架，不想他是和儿子一起砍树了。他想通了。</p><p> 我赶忙把爷儿俩砍树的镜头拍下来，镜头里的儿子满脸兴奋，那老爹却是沉着老脸，好像每一刀都砍痛他的肉。</p><p> 镜头拍成了，这棵可怜的树的树身已经砍断了小半。老农撇了砍刀，蹲下身用手抚着他自己砍出的树的断口，许久，他才说，还好，这树大概还能活。</p><p> 后来，这段砍树的镜头只用了三十秒，为了这三十秒，我肆意砍伤一位老农的心，几乎牺牲一棵未成材的树的生命，我有愧。</p><p> 三年后，因为要为女儿种同龄树，才想起这一幕。</p><p> 种树对于山上的农民来说是生计，对于城市里的人们来说似乎只是生活点缀。当然，树木构造了我们城市的绿色环境，但我们还远远未做到保护环境如保护生命，正像我天天忘记买树苗一样，等到哪天我能像为女儿买奶粉一样为自己或他人去找一棵树苗种一棵树，树木才能算作被上升为与生命同等的位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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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 19 June 2008 20:38:15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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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 载誉归来乎？
<p>——新闻稿修改手记</p> 出席共青团全国代表大会的一位民营企业团委书记在会议期间被增补为团中央候补委员。会议结束归来后，面对记者她回答说：要好好珍惜这个荣誉，干好本职工作......记者之后写出的新闻稿主题是：出席共青团全国代表大会代表载誉归来。我在修改这篇新闻稿的时候，不禁发问：载誉归来乎？成为团中央候补委员是一种荣誉？<br /><br /> 劳动模范、"三八"红旗手、十佳青年这些是响当当的荣誉，"团中央候补委员"如何能够划入荣誉的范畴？无怪乎有个别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也将自己的当选简单地看作一种荣誉。<br /> <br /> 很多有识之士多次呼吁"人大代表"应该正其名为"人民代表"，为何要在名称字面上争论不休，其实还是因为个别代表委员忽视了自己的身份职责，他们缺乏代表民众为民众鼓与呼，视民众利益为己任的意识，而是将"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看成是自己头上的光环，脸上的贴金，政治的资本。<br /><br /> 那么这位补选为团中央候补委员的民企团委书记她的潜意识里也可能是将"团中央委员"直截了当地看作自己的荣誉。对，她的名片上将会印上"团中央候补委员"的"头衔"，她的履历里会标注当选团中央候补委员的光荣历程。但是，不知道她是否思考过，她成为这个团中央的候补委员后，她应该发挥怎样的作用，以自己年轻的聪明才智和责任感为这个社会做怎样的付出？她不仅仅只需要干好本职工作。<br /><br /> 此外，我们的"代表"与"委员"们还要明确，这个"代表"、"委员"不是政府部门颁发的，而是群众给你的，选举你来代表他们说话，代表他们参政议政，所以必须要弄清楚你的首要立场，你成为了"代表"或者"委员"，不要只忙着与政府首要握手、举杯、合影，盯着眼前的鲜花与镁光灯，你更要铭记你的身后是千千万万群众信任的目光与嘱托。许多时候，我们的这些各级各类"代表"与"委员"们不应该是忙着标明自己获得了什么，站在怎样的高度，享受怎样的待遇，更应该思考自己肩当的重任，肩负的重托，我要为这个人民赋予我的权力和寄予我的责任付出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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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 18 June 2008 11:18:59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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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事） 我也捐一点
——<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也捐一点，为了受难的同胞！</span> <br /> <br /> 晚饭时，我们一直在谈论汶川大地震救灾的情况，我将新闻中网络上读到的营救细节说给她们听。妻子开始还想暗示我不要诉说这些残酷的死亡，怕女儿吓着晚上睡不好。但女儿却显出异常的冷静，她一个劲地问："爸爸，埋在废墟里的小朋友后来有没有都救出来？"我说："解放军们正在救援他们。"我们家的保姆宝珍也在不住地叹息，她来自湖北三峡地区，这次四川大地震对她家乡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前几天她获知家里养的猪突然死了三头，这应当与地震无关，但她的心情这两天也一直处于低谷。 <p> <br /> 女儿看到电视里很多人在捐款，听说爸爸妈妈在单位里也捐了，她天真地问我："一块钱够不够？"我说："你是‘小气鬼'。"她就问妈妈："妈妈，你说我捐多少比较好？"妈妈说把你舍不得花的存在银行里的压岁钱捐一部分出来，女儿同意取出压岁钱来帮助灾区的那些受苦受难的小学生，要知道，这些压岁钱平时她可看得严严实实。</p><p> 饭后，我继续坐在电脑前看搜狐上的救灾新闻，读着那位名叫谭千秋的老师舍身救学生的事迹，看着那张妻子握着谭老师手深情呼唤的照片，我不禁潸然泪下......忽然，书房的门嘟嘟敲响，随后是保姆宝珍的声音："沈老师，我可以进来一下吗？"书房门开着，平日里，她进来打扫卫生也从没有打招呼，今天却如何这么"正式"起来？</p><p> 宝珍将一张百元递给我，"沈老师，我也捐一点，你看够不够？"我愣住了，这......"我整天在家里也不知道捐到哪里合适，你就帮我捐一下，他们太可怜了......"她的请求让我有些意外，一个在外务工的没有文化的中年农村妇女，她也主动要求给灾区捐款。平日里，那么省吃俭用的她，整天念叨着家里的西瓜地和小猪崽的她今天也关注起国家大事了。我很感动，我觉得自己真的忽视了她，她不仅仅只是拿着身份证四海为家务工干活的打工者，她也是一名公民，一名中国人！</p><p> 我回过神来对她说："你出来赚钱也不容易，再说家里刚刚死了三头小猪，你既然在我们家里务工，也算我们家一员，我们的捐款已经包含你一份了。"宝珍不肯，我又劝她说："你家乡村里如果有捐款，你告诉你老公让他在湖北替你捐点吧。"</p><p> 第二天一早，宝珍给家里打了电话，她的家乡话我听不大懂，但可以听出她在非常郑重地交代老公捐款的事宜。为了捐款，可能他老公要卖掉一只或者两只小猪。</p><p> 我也捐一点，为了受难的同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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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 16 May 2008 14:50:28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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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事） 开胃奶
<p>——两年前的育女趣事，忽然在旧电脑上找到，重读一遍很有味道……</p> <br /> 女儿挑食多年，鱼肉不吃，蔬菜不夹，桌上只认得红烧牛肉一盘。早餐一律牛奶加面包。但见她又瘦又黑，皮水一点不光亮，吃饭缺乏战斗力，一上桌就疲软，扒两口就说饱。我们看着着急。妻子说女儿肯定缺乏某种元素，她说得抽空去做个测试，缺啥补啥。爷爷说饿她一顿，下一顿肯定狠吃猛吃，我让她嚼了N包健胃消食片，不见开胃。愁啊。 <p> <br /> 女儿上小学一年级，我们更费脑筋，都说上学孩子精力体力消耗大，要是她这种小鸟吃法，哪能有精气神读书，抱着书本打盹那就输在起跑线啦。正苦于无计提高女儿的饭菜量，上帝偏偏来添乱。上学第一周周四晚上，女儿吐了，呕吐了整整一夜，仔细一查问，是她睡前偷偷把冰箱里上午来不及喝的那瓶某某牌放心牛奶喝了，食物中毒！我们头晕了，赶紧去医院急诊，挂针，一大早向班主任请假。<br /> <br /> 女儿挂针后回来依然有呕吐感，喝开水吐开水，下午继续去消化科挂针，第二天又继续挂，而且有个什么化验指标超出了正常的三倍，着急啊！两天饿下来，但见她手脚近乎"芦柴棒"，我们十分心疼，倒是女儿此时开始不断嚷着要吃东西，医生交待开始恢复最多吃点薄粥，而且不能吃多。一碗粥让女儿三下两下喝光，她看到食物的眼神让我联想到非洲的小饥民。我们发誓再也不订这种鲜奶了。</p><p> 我们和牛奶公司联系上要求赔偿，牛奶公司火速派人上门，态度诚恳，还送了两包奶粉过来，承认可能由于最近生产车间整改导致个别批次质量不佳。我们把牛奶公司的代表狠狠说了一通，对方依然春风满面，我们随后冷静下来，知道牛奶已落肚，证据难找，有关部门难跑。唉！赔偿事小，孩子健康才是要紧，于是约定等孩子恢复了再联系。</p><p> 第四天开始，女儿恢复正常饮食，令人意外的是之后接连数日，女儿居然具有超乎我们想象的好胃口，用狼吞虎咽一词形容一点不为过，我们以前吃饭催促女儿"多吃点""吃快点"，现在风向大转，一个劲提醒她"吃慢点""少吃点"，正是又喜又担心。女儿说自己胃口好好，什么菜都要吃，而且顿顿主动盛两碗饭。老天，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吃饭间，我和妻子不免又提起那瓶闯祸的鲜奶，女儿听见居然说，那个牛奶好，是开胃奶，妈妈，我们不要他们赔啦。</p><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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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 08 May 2008 16:10:06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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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父亲淘书
父亲不吸烟不嗜酒，赏花不买花，观鱼不买鱼，唯有一项让他舍得不断地花钱-----淘旧书。 <br /> <br /> 温州旧城新城哪些地方有旧书摊，他心里头会有一张明晰的地图。空闲时间，他会在旧书摊上寻觅那些被人遗弃的"宝贝"，他经常说："有些家里老人是读书人，家里有的是好书，可偏偏孩子不读书，老人过世后，那么多旧书无人继承，也就当作废纸卖掉......"那些有价值的旧书可能流到旧书摊上，和那些花花绿绿的言情小说、陈年杂志堆放在一起，淘书时需小心地将它们从书堆中分辨出来，父亲说：找到后除了查看这本中意的旧书是否完整，同时还要装出不是很看重的样子，以免卖书者看出你的不舍，出的价格过高。 <p> 父亲原先只给自己淘旧书，妹妹出嫁后空出的房间成了他的另一间藏书房，没有再购置书架，他淘来的这些"宝贝"摆满了一张床。我们开始没有去动这些样子旧兮兮的书，觉得捧在胸前读的书应该干干净净，淡淡书香才有味道。等到女儿上小学后，父亲每个周末来我们家吃饭则会随身带来一本旧书给孙女读，他开始也为我们淘书了。</p><p> 父亲给孙女淘来的书先有拼音版的《名人童话》、《365个笑话》，后有《中外神童故事》、《经典童话》，还有应喜欢恐龙的孙女要求"订单"淘来的《小恐龙历险记》、《恐龙当上国王》......这些早些年以前的儿童书仔细翻看比起今天书店里那些印刷精致的新书来其实有让人喜欢的地方：虽然没有精装本包装漂亮，没有彩图本看着热闹，但内容翔实、编辑用心，一本薄薄的老书包含的内容却比时下两本新书的内容还要多；许多注释点评的细致亦是如今快餐式新书所不能比较的；最重要的的封底的标价相当便宜，看着亲近舒心，而且从旧书摊上买来，更是便宜里捡了便宜。</p><p> 孙女爱读爷爷带来的旧书似乎胜过我们给她买的新书，因为爷爷每次来都会询问："我上周带来的书读完了吗？"只有读完上一本，爷爷才会"变出"下一本，这种对"新书"的期待也成为女儿读书源源不断的动力。</p><p> 某一天，父亲忽然给我一本贾平凹的散文集，看过贾平凹的不少小说，他的散文还是第一回见着，读了几篇便着迷了，原来老贾的散文更胜小说。这本书我和媳妇边读边在父亲跟前叫好，父亲也就来了兴致，之后，又给我们淘了毕淑敏、蒋子丹、池莉的散文集。他说这些书都是淘来后他先读了觉得好再推荐给我们的，有了父亲的筛选鉴别，我们切切实实读到不少好书。我们也真真切切感受到旧书里有许多好书，这些好书还真的书店里你就是想买也买不到。</p><p> 父亲还在淘书，乐此不疲，他像一只觅食的大鸟不断淘书归巢，将这些精神食粮"喂"给儿子、媳妇还有小孙女。因为我们能读书，儿孙两代都继承了他读书的爱好，他淘书的劲头更大更足了。夜读父亲淘来的好书，欣喜之余，我和媳妇常念叨：但愿父亲健康长寿，再为我们淘十年二十年好书......</p><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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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 06 May 2008 21:48:41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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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上帝”的礼物
<p> 我是个唯物主义者，不会去思索天上是否有上帝，但是我笃信善良者助人者会有好的回报，"上帝"会给你带来意外而丰厚的礼物。</p> <br /> 两年前夏天的某个日子，我在4s店修车，旁边也在修车的车主是一位年龄看似与我相近的女子，后来随着修理工一起谈论车子的修理，我和这位陌生的君威车女车主也搭上了话，无外乎说了一通油耗、换机油、洗油嘴等细节，说话间，感觉她对车子的性能了解不少，应该是一个能干历练的女子。 <p> 我的车先修好了，正要离开，看她接了一个比较着急的电话，似乎要搁下车先走，我自然问她："要不要搭车送你一程？"她问我："你去哪里？"我回单位，也就在1公里外的新城，而她却是去旧城，相去6-7里，不是顺路。但是我那时男人身上特有的"绅士激素"激发不少，坚持一定要送她到目的地。</p><p> 路上一番谈话，方知她是一位外贸公司经理，姓林，文具生意做到四大洲，她也知道了我工作之余还教一些孩子学学写作。我们还互相交换了名片，车到了旧城她要去的地方，一件"助人为乐"的好事也就做好了，我开车回新城单位，来回多跑了十多公里。</p><p> 若干天后，这位一面之交的能干的林经理给我打来电话，她说："你需要文具给孩子们作奖品吗？"我大感意外，她居然知道我给孩子们发奖品的事情？她说抽空仔细看过我的网站（我名片上有我的作文网网址），知道我会给一些表现优秀的孩子发奖品。她有一些过时的文具样品需要处理，如果看得上就免费赠送......意外后我一阵惊喜。</p><p> 她真的是个有心人，居然会这么仔细地"研究"了我这个陌生的男士，应该是这一趟送行给她留下好印象。在来到林的公司之后，我在惊喜之外是一个巨大的惊讶，她要送给我的不是一盒笔两包卷笔刀，也不是一箱橡皮，而是必须要小货车来装的十几箱各式各样的文具。我无法形容我当时的心情，这怎么可能？林会将这么多物品送给只有一面之交的"陌生人"？如果换作我，如果是林友好地送了我一程，我最多会请她喝茶。难道这是真的？</p><p> 当十几箱文具装上了小货车，我不知如何感谢她才好，她却只是一脸轻松若无其事的样子，林微笑着送我上车和我挥别。我一直觉得自己如在梦幻中，得了圣诞老人巨大巨大的礼物，这个礼物大到让我的脑部的思想临时断路了，大到让我相信世界真的存在奇妙的事情。</p><p> 直到今天，我还一直在向表现优秀的孩子发放着林的礼物，如果有时间，我会告诉他们，这个礼物是一位林阿姨为我们热爱写作的孩子们提供的。我还把这个故事讲给女儿和学生听，告诉他们助人为乐是多么美妙的事情......</p><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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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 04 May 2008 13:36:34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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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 楠溪春影
<img src="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5327&resource=%E9%B1%BC%E9%B9%B0.jpg" border="0" alt="悠闲的鱼鹰" width="533" height="708" /><br /> <p> <br />苏醒<br /> <img src="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5327&resource=%E6%98%A5%E5%A4%A9%E6%9D%A5%E4%BA%86%E2%80%A6%E2%80%A6.jpg" border="0" width="708" height="533" /><br /> <br />润物<br /> <img src="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5327&resource=649085-%E5%9C%A8%E6%B0%B4%E4%B8%80%E6%96%B9.jpg" border="0" alt="在水一方" width="708" height="533" /><br /><br />萌生<br /><br /><img src="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5327&resource=%E8%9C%98%E8%9B%9B%E7%BD%91.jpg" border="0" width="708" height="533"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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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 05 April 2008 21:42:23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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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 最后一库清泉
——温州再次治理塘河 当年旧文今天依然有新意 <br /> <br /> 打开家里的水龙头，我用双手触摸这位穿山越岭而来的远道客人--珊溪水。我相信此刻可以放心地弯腰掬上一口，就像小时候体育课后大家排着队用嘴巴咬着水龙头解渴那样。卖矿泉水的这几天生意大概会一落千丈了，流动的清泉当然比桶装的清水更能让人信赖。珊溪水利枢纽工程给我们带来一类水质的生活用水，解决了广大市民"吃放心水"的大难题。<br /><p> <br /> 在无比的欢庆和感谢之余，我忽然又觉得十分的纳闷：一个江南水乡竟然会落到和北方干旱城市一样用起了昂贵的水库水，而且这个变化只用了短短的二三十年时间。我记得小时候左邻右舍的院子里都有一口自己打的井，大家几乎都能在用水问题上做到自给自足。水井时代的结束不仅仅是因为自来水的更加方便和卫生，而是我们发现了汇聚地下水的水井在悄然间变得浑浊生出异味，人们接受自来水是无奈的。松台山下的八角井，松台山上的仙人井如今成了市区幸存不多的活着的水井，仍然还有许多人会大老远来打水，人们对于清澈的井水总有一股难以割舍地原始的依恋。</p><p> 塘河清淤，浊水扬清，市政府决心、力度、投入之大皆为空前，水真的清了，鱼儿又回来了，老人们争着去坐船看看恢复了部分青春的母亲河。但是，塘河的水远未到往昔可以生活用水的标准，而且还需不断地引昂贵的珊溪水来换水，才能保持人们向往的绿色。我们治理塘河的全部努力仅仅取得微小和缓慢的变化，而我们曾经给予水的破坏却是极其巨大和快速的。这些破坏发生在仅仅几十年的时间里，相比自然生态几十万年上百万年的进化，几十年是短到不成比例的瞬间。今天，当我们清醒着要去修改自己犯下的错误时，这个修改其难度和时间都要远远超过破坏。</p><p> 为什么会这么难？因为解决水环境问题的根本出路不仅仅是环境保护，而是要从根本上改变人类的生活方式。我有理由相信水的每一次被污染都能找到通向利润和效率的根源，当我们终于发现水资源是有限的，自然生态是脆弱的时候，物欲却已经被激发到无限，如同上了毒瘾，欲罢不能。仅靠个人的自觉是难以实现人类社会的转弯的，在以物质财富的增长为衡量社会进步之标准的物质主义的大潮中，在"人定胜天"的狂妄和"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的利己主义中，我们能喝的水只能是越喝越少了。最终的状况，美国电影《未来水世界》已经为我们提前描绘。</p><p> 珊溪水库也可以看作我们人类修改对自然生态犯下错误的一个大手笔，我们用智慧、汗水、金钱堆砌的这个大工程，其最大的功用就是解决了人喝水用水这个从前最最简单的问题。今天，我们又可以畅快地喝水用水了，但是在喜饮珊溪水的时候，我却担心，如果有一天，如果珊溪的水源也不幸被我们污染，我们将再到哪里去引水呢？从这个担忧出发，我们有必要把每一库珊溪水都看作是我们温州人赖以生存的最后的一库水。</p><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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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 01 April 2008 12:03:23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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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 清明系列之二：外婆风
——女儿对外婆的思念 <object classid="CLSID:6BF52A52-394A-11d3-B153-00C04F79FAA6" codebase="http://activex.microsoft.com/activex/controls/mplayer/en/nsmp2inf.cab#Version=5,1,52,701standby=Loading" height="60" id="nstv" type="application/x-oleobject" width="280"><param name="URL" value="http://music.blshe.com:8089/gallery/5327/5327-633477.mp3"></param><param name="rate" value="1"></param><param name="balance" value="0"></param><param name="currentPosition" value="0"></param><param name="defaultFrame"></param><param name="playCount" value="1"></param><param name="autoStart" value="-1"></param><param name="currentMarker" value="0"></param><param name="invokeURLs" value="-1"></param><param name="baseURL"></param><param name="volume" value="50"></param><param name="mute" value="0"></param><param name="uiMode" value="full"></param><param name="stretchToFit" value="0"></param><param name="windowlessVideo" value="0"></param><param name="enabled" value="-1"></param><param name="enableContextMenu" value="0"></param><param name="fullScreen" value="0"></param><param name="SAMIStyle"></param><param name="SAMILang"></param><param name="SAMIFilename"></param><param name="captioningID"></param><param name="enableErrorDialogs" value="0"></param><param name="_cx" value="7408"></param><param name="_cy" value="1588"></param></object><p> 一</p><p>外婆 我已经模糊了你的印象</p><p>我在一天天长大</p><p>离开记忆中的你越来越远</p><p> </p><p>我靠着卧室的阳台</p><p>看天空的云朵变化</p><p>幻想那是你遥远的怀抱</p><p> </p><p>你一定很想抱抱我</p><p>阳春的细风似你的手指吗</p><p>轻抚着我的身体与脸庞</p><p> </p><p> 二</p><p>外婆 我已经忘记了你的声音</p><p>虽然妈妈经常会提起你</p><p>重复你以前爱说的话</p><p> </p><p>我坐在放学的教室里</p><p>看着同学的外婆牵着孙女的手</p><p>我多么渴望你也在门旁</p><p> </p><p>妈妈说你在天上</p><p>我相信你一定会在偷偷看着我</p><p>与我捉着一个又一个迷藏</p><p> </p><p> 三</p><p>外婆 我已经懂得思念是什么</p><p>有时候我会在课堂上发呆</p><p>思绪悄悄飞到窗外</p><p> </p><p>花圃里我埋下一粒无名的种子</p><p>那是我挂念着的小小生命</p><p>就如我一直以为你还活着</p><p> </p><p>外婆 是你带来的这细细的春风吗</p><p>一路上吹动我的发梢</p><p>缓缓暖着我的心窝</p><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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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 25 March 2008 17:59:30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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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 问题故事
<p> ——写给陪孩子阅读着的家长们</p> <p> 女儿到了听故事的年龄，入睡之前的讲故事成了夫妻两人的家常作业。两人轮流讲，搜肠刮肚把记忆里保存的老故事都给讲光了，而即兴发挥胡编乱造小狗小猫的故事也是越编越短，两人只好靠每月订阅的儿童书籍上的故事来维持故事的新鲜度。开始，我们照本宣科，把一个个故事照编写的文字原原本本慢慢读给女儿听，免去了绞尽脑汁编故事的苦累，但是，读着读着，竟然发觉连全国级公开发行的儿童刊物上竟然有许多问题故事，细细分析，不禁胆战心惊。</p><p> 其中有一个故事叫做《胆小的兰兰》，说的是一个小姑娘怕树上掉下的毛毛虫、怕院子里的小狗、怕轰隆隆的打雷声，小朋友们笑她胆小鬼，而后故事举了三个胆子大的例子，动物园饲养员喂老虎吃饭，跳水运动员高台跳水，警察叔叔抓坏蛋，最后兰兰受了教育，表示要向他们学习，做个勇敢的人。乍听听，好像是一个好故事，但是我读了一半就急忙打住了舌头。我担心孩子会受其指引真的跑到动物园圈里去和凶猛动物接触、学着跳水运动员直接从高台上跳水、不顾年少身小也去贸然与歹徒搏斗，这样的勇敢教育实在让人不敢认同。小孩子胆小很正常，谁一生下来就不怕毛毛虫、小狗、打雷声的，除非反应迟钝。饲养员喂老虎、跳水运动员高台跳水、警察抓坏蛋都是非常人非常规行为，他们在各自岗位上也有一个从胆小向胆大转变的渐进过程，我们怎能因为幼童对陌生事物的正常惧怕而取笑她为胆小鬼呢？这不是把正常当作了非正常，而把非正常当作了正常吗？</p><p> 还有一个看着标题就纳闷的故事，标题叫做"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说的是爸爸妈妈外出办事，丁丁一个人在家，临出门时，爸爸妈妈交待丁丁不要做有危险的事，丁丁一个人玩积木，接电话，肚子饿了不敢开煤气热饭，拿饼干充饥，玩小榔头敲到了手背，很疼，还好未受伤，天暗了，下雨了，丁丁到阳台收衣服，但是够不着，爬上去太危险，他收起挂在下面的。后来，爸爸妈妈回来夸他真懂事。真是一个中国版的"小鬼当家"，看似丁丁自觉避开了许多潜在的危险，但是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正是爸爸妈妈把丁丁一个幼童处于如此之多地潜在危险之中，这才是一个最大的危险。编写这个故事的先生还特地在题目旁边注明"安全教育"的题花，我的老天，他真是自己打自己嘴巴，难道要广大家长都来学学丁丁的父母也来一个出门办事，让孩子自学如何避开潜在危险吗？这绝对是"危险教育"。如果以未成年人保护法来追究，丁丁的父母还有大麻烦。编写者为了正面教育而精心编织的故事却在背道而驰。</p><p> 编写者一时失误写出这些荒唐的问题故事在所难免，因为现实生活中一些真实的故事比这些编写的故事更荒唐更可怕，我们只有恳请见多识广，火眼金睛的编审者把好关，不要让印刷在国家级刊物上的这些荒唐的问题故事去引导人们在现实生活中制造更多的荒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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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 23 March 2008 15:42:08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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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 烂桃与假钞
我一直记着这只吃进我肚子里的烂桃，原本准备扔掉，但是愤恨不已的我还是拿着刀子小心地挖掉烂肉，把剩下的不足三分之一咬进了胃里，我要让自己记住我的失误。 <br /> <br /> 明明只挑了五只桃子，而降解袋里却盛着六只，多出来的正是这只烂桃，可恶的小贩把烂桃事先藏在了袋子里，只等着鱼儿上钩，而后鱼龙混珠。我没有下楼去追这个小贩，老毒的日头，挑担卖几个桃子也是不容易，但我还是以自己的天真在那里怀想：这位刚刚窃喜的小贩，在他今夜的思想里边是否会有一些愧疚，甚至是难眠。<br /><br /> 这只烂桃的命运让我想起了有些相似的一件事情，几年前一个日子，我的钱包里无意之间收进了一张假钞，十元，虽然只有区区十元，我却不愿自觉将它投进碎纸机，一种委屈堵在胸口，谁他妈这么缺德，把一张假钞拿来蒙我，我极力回忆着自己近几次消费的场景，巴望着把那个够怀疑标准的对象从记忆深处挖出来，即使捉不到你，也要狠狠地诅咒你。在实实在在地观察了这张假钞的制造工艺之后，我把它重新放回钱包里，一种近似复仇或者邪恶的心理强烈地驱使我去把它花出去。在后来的一个雨夜，这张可恶的假钞混在两张真钞中间收进了一位忙于接客赶路的的哥的兜里。消失在雨雾中的出租车带走了假钞，却突然给我留下一种绵绵不断的难受，这种难受会在以后每一次打的付款的时候从钱包里钻出来找我，让我怀疑掏出来的纸币都是假的，十元钱在自己心里头卧了一只挥之不去的鬼，这真是刻骨铭心的得不偿失。<br /><br /> 而且更值得担心的是这位的哥又可能不会是继我之后的最后一位受害者，这张假钞在各种条件许可下，还可以接二连三地传递到n个受害者手里 ，n个受害者因为这张该死的假钞又有可能变成n个害人者，如果事后所有的良心都会有所发现，那么，n个人的心里多多少少都会卧了那只折磨人的鬼，有了n个大大小小的不安。可见，这张假钞的祸害倒是远远胜过这只消化在我肚子里的烂桃。<br /><br /> 烂桃落肚，没有引起疼痛腹泻，我原谅了那位太过聪明的小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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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 23 March 2008 15:29:04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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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 清明系列之一:我愿意埋在树下
<p align="left">我愿意埋在树下</p><p align="left">在我安息之后</p><p align="left">成为有灵魂的种子或者</p><p align="left">种子的营养与肥料</p><p>我会在树根上发芽</p><p>重新呼吸空气</p><p>还要化身这棵树的一根枝条</p><p>当山巅的风吹过时 </p><p>枝条会摇摆晃动</p><p>就如脉搏 就如心跳</p><p> </p><p>我对人间的思念</p><p>会是长满枝条的叶子</p><p>春天里</p><p>给前来祭奠我的子孙</p><p>展现嫩绿色的希望</p><p>秋天里</p><p>寂寞的思念</p><p>化作一地的落叶</p><p>那是我给大地的亲吻</p><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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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 21 March 2008 09:34:43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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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 父亲的黄昏
<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 </span></span></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献给即将年满<span>70</span>岁的父亲<span></span></span> <p> </p><p> </p><p>父亲老了，他的步伐缓慢不再坚定</p><p>没有母亲的照顾</p><p>他一个人过着静悄悄的日子</p><p>就像他年轻时坚强的孤独</p><p>在文成玉壶的山里默默为孩子们讲课</p><p> </p><p>父亲老了，家里头总是有些乱</p><p>没有请人给他烧菜帮他收拾</p><p>擦去地板上的灰尘</p><p>他却说自己过得很随意</p><p>无需住在我们旁边</p><p> </p><p>父亲老了，一件外衣穿了许久许久</p><p>没有提醒他可能就会忘了换</p><p>他稀少的头发渐渐泛白</p><p>他的帽子成为他的标志</p><p>冬天给他御寒 夏天为他遮阳</p><p> </p><p>父亲老了，书桌与画架是他的好伙伴</p><p>他将自己藏在书卷的包围里</p><p>藏在宣纸上水墨的山水里</p><p>而且，他还学会了上网收邮件</p><p>在QQ里与老朋友叙旧</p><p> </p><p>父亲老了，他却感觉自己还年轻</p><p>他在老年大学给更老的老人上课</p><p>课堂上依然铿锵有力</p><p>周末，他给一群小学生指点写作</p><p>在孩子们的笑语里</p><p>他似乎有了更多的神气</p><p> </p><p>父亲老了，他的人生跨入黄昏</p><p>在金灿灿的寂寞夕阳里</p><p>他缓步前行</p><p>留给我们山一样的背影......</p><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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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 04 March 2008 11:33:34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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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事） 本命年红裤衩
我属鼠，08年正好轮上。本命年好像说法挺多，我也不刻意去打听。但本命年里要穿红裤衩倒是印象深刻。去年，一位"猪兄"说自己穿了365天的红裤衩，夏天衣裳单薄时，腰下隐隐显露的那片红色多少有些尴尬。 <br /> 但是，这红裤衩却不能自己给自己准备，一位极懂民俗的长辈颇为神秘地告诉我：红裤衩最好是请姐妹或者小姨子代为准备为宜。这不问不知则无罪，既然问了总要照办为好。 <p> 原本要请小妹给置办，可是她今年却随妹夫到湖南过年了，总不能让她邮政快递两条裤衩与我，再说年前的冰灾封路，回家过年的旅客沿途滞留不少，哪能让自己的裤衩增加运输线的丁点负担。只好求老婆找她姐姐帮忙，正好姐夫也同为"金鼠"，干脆，姐妹俩互赠红裤衩给对方夫君，定可荣膺家族内部08年度最有创意新年礼物。</p><p> 老婆原本答应得很好，可是除夕前的几天不见她姐姐有送这个特殊的"礼物"过来，等到除夕白天过完，忽然想起这件重要的东西还未到位，着急打电话询问，方知她姐姐把这个严肃的任务当成姐妹间打趣说着玩，早已忘得一干二净。气愤之余，只好赶紧奔超市自己紧急采购红裤衩。</p><p> 红裤衩到手，却是不能穿，为何？哪有未经洗涤就穿在身上，这可是贴身的内裤，你知道它在加工厂流水线上下经过多少双手的触摸，又会在某一块地上堆积蒙尘多少日？安全起见当然是洗了再穿，可是新年钟声即将敲响，已经等不及这新裤衩洗后再晾干。情急之中，也只能选择下策：马上穿，直接穿在已有的裤衩外头，既有红色上身又避免不卫生，两全其美。</p><p> 于是乎，当鼠年来临的时候，我可能成为这个城市里仅有的穿两件裤衩迎新的男人......</p><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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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 26 February 2008 09:01:40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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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女孩与野花
<font face="宋体">车在山中走，窗外但见山花烂漫，粉的桃花，紫的云茵，黄的油菜。</font><font face="宋体"> 踏春的几个女孩来了兴致，哪管春雨淅沥，叫着停车，蹦下来，踩着春泥，直扑花儿去。男的全都坐在车里面，隔着玻璃看女孩们雀跃的神情，采花的身姿，或摇头，或叹息：路边的野花不要采，采野花的却都是女孩。</font><p> <br /> <font face="宋体">手捧春花的女孩似乎浑身变得轻盈了许多，她们回到车上，脸颊都有些绯红，仿佛得了什么快意的礼物。她们小心地护着花朵，就如抱着初生的婴儿，几乎要去亲吻每一片花瓣。而那些在车子的震颤中抖落的花瓣，让女孩们发出黛玉一般的叹息。<br /> <br /> </font><font face="宋体">山峦远去了，村舍远去了，车走上了城郊的公路，女孩们的声音渐渐静默，她们把车窗全部紧闭起来，聪明的司机赶紧打开空调。她们不再关注窗外的风景，而窗外城郊的混乱嘈杂也的确没有让她们心动的风景。女孩中，有人戴上耳机进入音乐；有人取出小镜略施粉黛；有人靠着男友的肩膀发呆。<br /><br /> </font><font face="宋体">回到城里，车子洗去一身泥巴，女孩们也穿上外衣下车。手里的这一束野花似乎不再鲜丽，许多野花遗弃在座位上。女孩们仿佛从不久前采花的沉醉中醒来，她们的表情开始变得冷肃和矜持，拿在手里的野花似乎也不再协调，很多女孩空着手离开。有女孩将自己插在发梢的野花取下，那片刻浪漫的野趣就此结束了，她好像没有勇气戴着这样一朵真实的野花走进城市，或者是自己都觉得不合时宜不伦不类，她们还是习惯于带着配着假花的发卡。<br /><br /> </font><font face="宋体">野花七零八落散在城市的道路上，女孩们匆忙的身影没入这个坚硬的城市，野花的碎片被坚硬的脚步踩入城市的尘土......</font></p><p><strong></strong></p><p><strong></strong></p><p><strong></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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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 15 February 2008 11:11:16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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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梦东山
东山，顾名思义当然是一座山，然而从东西南北任何一个角度看，它看上去更像一个土坡。坡上只有零星的几棵一年四季似乎都打蔫着的破树，除了破树就是一些东倒西歪的败草。很多年了，很少有人再跑到坡上去做点什么，即使是坡脚下的那座小庙，因为断断续续的香火也显得若有若无。<br /> 早年站在东山上往东看，能看到地上一条河，河口有一座水闸。顺着水闸再向东走一里路，就到了东山村。东山村沿河设了三个埠头，上村就叫上埠，中村叫做中埠，下村当然就是下埠。<br /> 我的祖父就住在上埠，祖父的顺昌号是上埠唯一的百货店，店铺位置三岔路口，临埠头不远，与菜市场也近，生意好到哪种程度，那不是我小时候关心的事情。我喜欢跟在村里的娃娃后头追狗赶牛，趴到老人亭的窗口听说书人说水浒传，还有到河埠头停驻着的水泥船木头船上模仿打桨划船......<br /> 据父亲说，东山还有我们祖上的大宅院遗址，老宅院毁于太平天国军的战火，如今依稀可见原先的大门台，父亲津津乐道祖上昔日的辉煌，似乎要让我记住，我们家曾经富贵一方。这些历史旧事我们做孩子的其实也是无所谓的。倒是亲眼见着祖母在灶间拉动风箱烧出一大锅粥，掏玩着炉灶里烧得噼噼啪啪响的木柴，跟着叔叔婶婶们在打谷场上捡谷穗，让我长大后觉得这样朴素的生活更值得回味。<br /> 暑假还有寒假，我会提前做完作业，吵着回东山。父亲带着我坐河轮走温瑞塘河。我会靠窗数河上的桥数，看桥上岸边的热闹。下船后，走东山边的田埂回老家，在午后的阳光和稻草香的气息里，我会雀跃着向前跳跑，折下田间一束野花，避开近处一堆牛的粪便，惊起躲在草丛里的一只野鸟，那也是一片留驻记忆深处的田园风光。<br /> 狗是祖父店里的好伙计，夜里有它在店堂里守候，主人才睡眠得安心。但是养过的狗的性命都不会太长，没有几年，小狗都成了大狗老狗，每次回乡，我都认不出上次见它们的模样，小的长得高大雄壮，大的变得慵懒老迈，不过，奇怪的是这些狗都能记得我---这个生活在城里每年才来两回的小主人。它们闻闻我的裤脚，似乎想起来我上次留给它们的什么味道，目光没有对付陌生人的警觉和凌厉。<br /> 正因为狗是顺昌号的伙计，祖父家从未杀过狗。当伙计年迈倒下后，我们几个堂兄弟的任务是抬着狗的遗体到东山上掩埋。这也是我们上山的理由。找到一处照着阳光的坡，挖开一个坑，老去的狗在东山上有了自己的归宿。对于年少的我来说，短短几年间，目睹怀抱的狗崽成为大狗直至它的离去，生命之来，生命之去，其短暂其无常催我长大。 <br /> 祖父亡于医疗事故，灵柩随河道缓缓离家，作别东山，我在东山的懵懂的童年也就此结束了。顺昌号在祖母的打理下又过去了13年，店还是老店，人却都成了新人。东山边的田园悉数圈地渐渐建成房产，埠头的河填了，没有了水路，更热闹喧哗的车路从东山的另一侧延伸。祖父不会想到自己开在东山最好地段的顺昌号如今却门前冷落鞍马稀......我多年未去顺昌号了，听说上了年纪的叔婶还在店里继续着小买卖，这些寂寞的买卖不再会带来多少盈利，也许仅仅是叔婶暮年生活的一种精神支撑。<br /> 东山，我远远望着它，用心灵的眼睛想念这个不起眼的小山坡，它离我愈来愈远，却经常出现我的梦境，因为是故乡，是我写下童年的地方，东山无论在我的记忆和感情上，都是一座连绵不断美丽的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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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 28 January 2008 16:04:00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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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工兵挖地雷
工兵常常有些不寻常的想法，比如在读中学时，工兵想提前两年考大学，高一时就准备自学高二与高三的功课，并且还想报名参加全国奥林匹克比赛；在读大学时，工兵对某一位副教授的某个论点心存异议，工兵居然在图书馆卧薪尝胆半月，并决定要致书这位教授辩个是是非非；到了毕业分配，工兵意气风发，写了一份热血沸腾的志愿书，要求到边疆去奉献青春；工作后，工兵又常有辞掉毫无创意的公职到民营企业自由搏击的念头，等等等等。当然工兵的这些不寻常的想法都没有最后变成现实，不然的话，工兵不会在今天的单位里唉声叹气。<br /> 早上，工兵准时上班，他在科长的领导下完成计划报表，这种简单的东西在聪明的工兵看来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工兵弄不明白两天就能做好的报表为什么偏偏要用一周的工作时，而且还要正副两个科长来领导工兵一个科员去完成。工兵曾经提出一些大胆的改革建议，科长评判说：工兵，你不要小看我们科的这张表，牵一发而动全身。工兵把气忍到肚里当屁放，他不安心自己的现状，更看不下两位科长大人指手画脚的嘴脸，所以工兵很压抑。工兵觉得自己要是局长，事情就会两样。<br /> 大学同学会，工兵碰巧见到那位副教授，人家现在是正教授，工兵忍不住向教授提起当年的异议，迟到的灼见让教授吃惊不小，自己当年的错误竟然早有学生省悟。你为什么当时不说？！教授拉着工兵的手问。工兵不无惭愧的回答：教授，我是学生。学生怎么了？老师不是万能的，你是天才，老师的错误你当时应该勇敢地指正，凭你的能力是完全可以留校任教或直升研究生的。教授连连叹息。工兵几乎是被教授点中命脉，工兵承认自己富于想象，而缺少的正是勇气。工兵向知心的教授吐出眼下的烦恼。教授耐心开导工兵：你是工兵，你虽然职位很小，但你可否这样想，军棋里面，司令吃军长，军长吃师长，师长吃旅长......排长吃工兵，工兵看似渺小和无能，但是工兵能挖地雷，而他们却都对付不了地雷，工兵，记住你能挖地雷。<br /> 教授的比喻差点让工兵激动落泪，工兵一夜无眠，他想，自己曾经面对几多"地雷"，最终却都没有努力挖下手，如今，工兵要到哪里找什么样的地雷呢？不过，因为教授的点拨，工兵烦恼全消--两位科长不过是正副"排长"，他们面对头上的师长军长旅长们一定是心惊胆战屁颠屁颠的，而我，能力超凡的工兵同志，我能挖地雷，我不怕没饭吃。工兵快乐了许多，虽然他目前还在两位科长的领导下画着报表，但是工兵正在充满信心的寻找着新的"地雷"，这一回，他会义无反顾地狠狠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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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 18 January 2008 16:40:13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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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红隼和桑树
<p> 我时常想念动物园里的一只鸟，确切的说，它是一只猛禽--红隼。想念它，不是因为欣赏它的毛羽色泽，也不是在意它的生性凶猛，而是它来动物园的那段经历。</p> 不知它来自哪个山林，台风夜，它惊慌地落在温州的一座鸽笼里，温州人抓住了它。据说它咬伤了一只鸽子，后来又啄伤几根人的手指。有人认出它是红隼，是吃老鼠和鸽子的猛禽，它咬伤了人和鸽子，又是自己送上门的，好像理应判个死罪，炖个野味汤什么的。抓它的人将它带到钢材市场，一班卖钢材的温州汉子盯着它的鹰眼钩嘴讨论它的命运，最后的决断居然是--杀了可惜，温州不是有了新动物园了吗，送它上山入伙吧。<br /> 我有幸做了这条送鸟上山入园的新闻，动物园收养了这只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临走时，谁也没有提送鸟的奖励和路费，我问送鸟者，送鸟者说，就算做件好事吧。<br /> 我又时常想念老家普觉寺巷邻居院里的一棵桑树，每年山椹红紫时，树下总有欢天喜地摘果子的孩子，树上总有唧唧喳喳争食的鸟儿。站在窗前，桑树的萌芽长叶，出枝结果，到落叶飘零就是我眼里可以触摸的季节更替。<br /> 如今，老家那一片要拆建了，尝过山椹甜味的邻居们都舍不得这棵桑树，热心邻居让记者在报上写了"谁来收养桑树"的消息，原意也只是为表达一种留恋和惋惜，没有料到，普通的一棵树，竟会引来许多温州人的问询，有个人的，有代表单位的，来电话的，来信的，还有提着饮料从乐清专程赶来拜访的，纷纷都表示要移栽收养这棵树，老巷深院里的桑树一时竟成了人间名树。后来，欣喜不已的主人选择了让树移栽在一家学院的音乐教室前，也许是要让这棵老树听一听年轻的乐声。<br /> 以上是我叙述的关于一只红隼生命与一棵桑树生命的真实故事，天外野鸟与深院老树居然能够有这么多人来关切与垂青，这故事意味着什么呢？是否是人在表达着对动物对植物乃至对自然的一种友善和亲近。我想念这只红隼和这棵桑树，因为在这里我看到我们温州人身上闪耀着的一种文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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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 09 January 2008 20:10:16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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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密码
玩过"帝国大战"电脑游戏吗？这几天我正入迷，选定自己的民族部落，种田造屋，打鱼采金，而后是金戈铁马，驰骋疆场，冲杀的场面与快感远胜过小时候打弹弓打水仗的游戏。但是，操作生疏调度无方的我却总是斗不过电脑，即使是选的最低难度，最后还是被敌方统统消灭。有一天，邻居初中生看到我落败的狼狈样，忽然拿了一张纸条给我，神秘地说：喂，叔叔，这上面是游戏密码，保你百战百胜。我大觉意外，居然有作战密码。果然，粮食，木头，金属，石头，各有密码，只要输入一次密码，无需劳作生产，即可获得1000储量，输多少有多少，而且还有更绝的，只要用密码造出什么光子人光子车的现代化武器，那就像用导弹对付敌人的大刀长矛，还不稀里哗啦，所向披靡。<br /> 自从有了密码，我便成了轻松安逸的百胜将军，简直是将敌人的性命玩于股掌之间，那胜利的快感真的让人飘飘然，很容易就骄傲起来。但是，除了电脑，没有人愿意和我联机玩"帝国大战"，他们笑我：你用的不是真本事，你用密码。我明白自己这样子是很不公平很不光彩的，我违反了游戏规则，可是谁叫这游戏偏偏有偷偷让人利用的密码呢？这游戏是人造的，这密码也是人造的，不是都说人生如游戏吗，人的生活中还不是处处有密码？这样想来，我好像找到了平衡的理由。<br /> 湖南隆回一中的最差生通过"密码"变成了优秀生，保送进入大学，让真正的优秀生扼腕长叹；江西省原副省长胡长清运用"密码"从北大办了一套函授本科学历和法学学士学位证书，并被多所大学聘为教授；原阜新市公安局毛局长掌握"密码"，让毛家的三亲六戚一百多人进入公安部门，被当地人称为"毛家警察"；"华夏首富"牟其中用"密码"上下前后左右周旋，办着"世界上没有办不到的事"......人的生育，入托，上学，择业，晋升，出国，做生意，读文凭，打官司等等等等，好像到处可见操作"密码"的痕迹，公平似乎只在游戏规则中。<br /> 没有人愿意和操作密码的我玩"帝国大战"游戏，但生活中的"密码"人们常常是见怪不惊。我忽然想起邻居初中生手拿"密码"小纸条那种神秘和得意的神情，我害怕，害怕"密码"在他们成长的心灵里刻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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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 03 January 2008 21:34:12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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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 祖屋的瓦当
<img src="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5327&resource=%E7%A5%96%E5%B1%8B%E7%9A%84%E7%93%A6.jpg" border="0" width="700" height="525" /> <p>九十岁的老祖母卧在厢房里</p><p>虚弱的喘息支撑她生命的寒冬</p><p>远道回家的子孙抬头看见</p><p>祖屋屋檐上摇摇欲坠的瓦当</p><p>如同祖母稀稀落落的老牙</p><p> </p><p>也许一阵冷风一场意外的雪</p><p>瓦当又会少去一片</p><p>那落去的亦是祖父祖母百年间</p><p>曾经的一段往事或者某个传说</p><p> </p><p>2008年的元旦</p><p>太阳罩着祖屋</p><p>祖母艰难地迈过新年的门槛</p><p>拉动的风箱 烧红的灶台</p><p>瓦当上升起温暖的炊烟</p><p>告诉天空</p><p>这里最后的老人还健在</p><p> </p><p>瓦当不落 老人长存</p><p>......</p>
http://shenchu.blshe.com/post/5327/145408
Tue, 01 January 2008 17:22:35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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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让"哈尔滨"留在温州
遇到一位在温州读中学的哈尔滨女孩，父亲哈尔滨人，母亲温州人，她的户口仍在哈尔滨，而母亲已经调回温州工作。我忽然心血来潮地问这位女孩：不远的将来，当你设计自己的事业，爱情，生活时你会选择在哈尔滨还是在温州？女孩很认真地想这个问题，许久，她才回答：这很难说，不过，也许最终我会选择哈尔滨的。为什么？我跟着问。她说：因为从感情的角度来说，我还是喜欢哈尔滨这个城市。这个南北混合血统的女孩的措辞竟然有这般深度，我更不相信今天经济发达的温州的魅力不能胜过发展滞后的哈尔滨。女孩闪着眼睛说：温州没有哈尔滨的冰雪！我笑了：这是地域差异，怎么可以成为理由。女孩又说：我喜欢哈尔滨的地大物博。我又笑了：北方其他没有，就是地方大。女孩抢辩：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在哈尔滨生活会很有修养的，更像一个城市人。我不再笑了，我开始回味女孩的这些有深度的回答。<br /> 后来我就此特地找一位在温州工作多年的哈尔滨朋友了解，她的回答让我这个自信的温州人有了一些清醒。她仅仅举了三个事例：第一个，哈尔滨有全民参加的艺术活动，你时常会在哈尔滨的公共场合见到市民们自发的艺术表演，哈尔滨七十年前就建有少年文化宫，哈尔滨的艺术场所与文化书店四处可见，哈尔滨人就是自己下岗了，再困难也要保证让孩子读书受教育，崇尚文化艺术重视教育是哈尔滨人的传统；第二个，说个细节，哈尔滨人1975年就开始在殡葬上推广火葬了，温州现在还有人偷偷在造椅子坟。第三个，哈尔滨的空气，水，绿化，都要比温州好，哈尔滨的城市建设规划大气，道路宽广，同时又保留了古朴的俄罗斯建筑风格。<br /> 我好像忽然明白了那位哈尔滨小女孩的选择。引以为荣的"温州模式"，"敢为天下先"的温州精神这些都大多是立足于经济，而生活不仅仅只有经济，怪不得曾经有外地人不客气地说某些高傲的温州人：你们除了有钱还是有钱。这不是赞美或艳羡，这是对我们的讽刺。哈尔滨的经济复苏和腾飞也许不需要太久，而我们缺少的东西却不是三年五年就能补上的。如今我们要创全国文明城市，要把温州变成一座像模像样的大城市，那么，我们要努力的方方面面实在太多，不仅仅是投几个亿，划几块绿地广场，造几个标志性建筑的事情，人的素质与修养，城市的文化与文明等等都需要我们来细心关注。<br /> 当然，不远的将来，我希望看到，这位长大后的聪明的哈尔滨女孩会因为温州新的变化与发展，把自己的青春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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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 28 December 2007 17:02:34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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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现代版“曹冲称象”
新来的三年级男生小毅在自己的作文草稿纸上写下一个沉重的题目---"敬爱的李老师" ，之后十几分钟，他一字未写，悄悄问他："给你自由选题为何选这个题目？"他说学校里老师经常要求这样写。再问他："这个李老师是否是很需要敬爱的一位老师？"小毅摇摇头，他说其实这个老师很凶，很可怕，罚抄书都罚抄20次......同学们都很怕她。"哪为什么还要写‘敬爱'？"小毅说，老师给我们的一篇范文就是"敬爱的老师"，她要我们照样子写。要把一个令孩子们害怕甚至恐惧的老师硬写成敬爱的老师，这真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br /> 我说："你不要再去琢磨写敬爱的老师了，你还是换个题目再写给我看吧。"小毅点点头，用橡皮把"敬爱的李老师"轻轻地擦掉。二十分钟后，他交上一篇400字的作文，题目"称猫"。这孩子这回出笔挺快，但是一看内容却感觉又不是味道。说的是自己在家里用健康秤称猫的重量，猫不听话，放到秤上就逃，后来就抱着猫一起上秤，再减去自己的体重，得到猫的体重......整个一个现代版"曹冲称象"。我觉得奇怪，好端端的在家里称什么猫的体重？难道要做什么动物成长实验？我问小毅："你家有猫吗？"小毅老实地轻声回答："没有。"连猫都没有，何来称猫？小毅说学校老师要求模仿"曹冲称象"进行仿写，提示他们可以模拟"称猫"或者"称狗"。老天！我感到一阵头晕。<br /> 这样来仿写作文难度系数也太大了，几乎要凭空臆想全部细节，也许老师们会说孩子们有的是想象力，让他们自由发挥，但是这种无中生有的模仿发挥只能是属于生搬硬套，趋于僵化的想象过程大多会是一种痛苦而非快乐。仿写最好仅仅是学习一下文章的形式，而不要固执到仿写整个内容。<br /> 我对小毅说："孩子，我们先不写了，回头弄只猫在家里养几天，写写你真实的养猫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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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 24 December 2007 21:15:55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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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 傲慢与偏见
没有酒力，由此在觥筹交错之间口齿难免笨拙，一个杯中倒着酸奶的男人是怯于站起来敬酒的，没有“资格”。 <br /> 酒量似乎就是男人力量的代表。酒量大的男人可以酣畅淋漓地吆喝着，大块吃肉，大碗喝酒，音量也是高八度的，他们豪饮之余提着酒瓶走上几圈，如同勇士骑马执剑巡视群雄。我佩服他们喝酒的血性，没有顾忌，只有豪情，没有退缩，来者不拒；但却反感他们有时的恃酒自大，因为酒量浩大而自觉聪明绝顶，酒精极度作用时呈现出来的那股傲慢更是盛气凌人。<br /> 但是，很多表面上的盛气其实非常缺少底气，听到一些喝酒者肚子里倒出来的苦水：他们的海量喝酒其实更多是因为无奈与被迫，陪领导、谈生意、招待客户......很多酒是违心落肚，至于一些酒力缺乏者却坚持将酒水咽下的更是让人觉得生活甚至生存的艰辛。<br /> 我心里头总觉得酒席上的在座者应该有一点饮酒的自尊和自由，喝多喝少喝快喝慢能自己决定一点。（这想法可能会被善酒者嗤笑）但既然是一桌同席，既然是朋友对饮，最好将这喝酒作为一种享受而非比拼，可以让喝酒者慢慢细细地品味这酒的滋味，而非将肚子当成倒酒水的肉桶。如果再把吆喝声劝酒声换成悦耳清心的背景音乐，那么这喝酒也就少了些剑拔弩张，也许会喝得轻松惬意，惧怕喝酒者也许会多喝出两杯。<br /> 当酒席后洗手间成为呕吐间，地上满是醉客的污秽物时，当夜幕里醉客的头从车窗探出，一路呕出肚中难以承受之物时，当一个男人一边拿着脂肪肝的化验报告，一边还要举着酒杯逞能时。我产生了偏见：一个男人是否能够不喝酒而同样成为一个可以傲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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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 19 December 2007 21:44:22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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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 谁和谁好
----女儿的灵感 我的记录 <p align="left"> 谁和谁好<br /> 月亮和星星好</p><p align="left"> 它们手拉手<br /> 一起做朋友<br /> </p><p align="left"> 谁和谁好<br /> 铅笔和铅笔盒好</p><p align="left"> 铅笔站累了<br /> 躺在铅笔盒里歇歇脚<br /> </p><p align="left"> 谁和谁好<br /> 爸爸和妈妈好</p><p align="left"> 他们抱一抱<br /> 生出一个小宝宝<br /></p><p align="left"> <br /> 谁和谁好<br /> 手指和琴键好</p><p align="left"> 琴键伤心的时候<br /> 手指来敲一敲<br /> 欢快的音符就蹦蹦跳</p><p align="left"> <br /> 谁和谁好，<br /> 我和地球仪好</p><p align="left"> 我把地球仪转一圈<br /> 白天变成黑夜<br /> 我就可以躲在被窝里舒舒服服地睡懒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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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 17 December 2007 14:19:11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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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 见不到阳光的人
---写给一位开夜车的的哥<p align="center"> </p><p align="center">他不是煤矿工人</p><p align="center">也是在地面上谋生</p><p align="center">他白天是在睡觉</p><p align="center">黑夜里他才睁亮眼睛</p><p align="center">他说他喜欢夜晚</p><p align="center">看惯了霓虹闪烁和车灯照耀</p><p align="center">他说他的肠胃很坚强</p><p align="center">早餐一般都吃在傍晚</p><p align="center"> </p><p align="center">他来自外省异乡</p><p align="center">却很熟悉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p><p align="center">他一个人的生活过得简单</p><p align="center">除了开车就是躺在床上</p><p align="center">他说他要求不高</p><p align="center">来来回回少跑空趟</p><p align="center">交足包车费、除去油钱</p><p align="center">最好余下十元十张</p><p align="center"> </p><p align="center">他喜欢这个城市</p><p align="center">车轮反复走过许多地方</p><p align="center">即使没有几分钟的停留</p><p align="center">他也能记下每一处的夜色与月光</p><p align="center">他从夜的头驾驶到夜的尾</p><p align="center">曙光微明时他开始打鼾</p><p align="center">夜晚就是他的白天</p><p align="center">他把月亮当作自己的太阳</p><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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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 16 December 2007 15:24:50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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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 水晶黑板
<p> </p><p align="center">---灵感来自女儿</p><p> </p> <p align="center"> 冬天的傍晚</p><p align="center"> 餐厅的玻璃起雾了</p><p align="center"> 妈妈在上面划了一个透明的圈</p><p align="center"> 我感觉玻璃就像我的水晶黑板</p><p align="center"> </p><p align="center"> 我要画上小熊</p><p align="center"> 还有我的心</p><p align="center"> 我要画上全家人的姓名</p><p align="center"> 还有爷爷的眼镜</p><p align="center"> </p><p align="center"> 明天起床的时候</p><p align="center"> 太阳会把黑板照亮</p><p align="center"> 小熊、我的心、姓名和眼镜</p><p align="center"> 都会化成水气插上翅膀</p><p align="center"> </p><p align="center"> 我写在水晶黑板上的心愿</p><p align="center"> 会像小云朵一样</p><p align="center"> 飞到遥远的地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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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 12 December 2007 14:46:26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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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安全
<p> 为书记开车的周司机下岗了，这消息在大院里不胫而走，有人不解，凭老周的资格见识，不开车完全可以去当后勤组组长，再说老周是安全驾驶二十多年，怎么下岗也轮不到他，后来听说是新来的书记不用老周，老周想不通，去问办公室主任，主任说，新来的书记说你学历不够，我也没办法。老周纳闷：妈妈的，开车现在也要大专毕业？老周下岗后在家喝上了闷酒。</p> 一日，老周大醉，借着酒疯，跑到老书记家里诉苦。老书记其实未到退休年龄，只是因为被纪委查出有私设小金库，违规分房等问题，做了免职的处理，虽没上班，但工资奖金福利待遇不变。如今只在家养鱼种花，等待退休。老周酒后胆壮，张口便骂人：书记，凭什么那个新来的小白脸让我下岗，老周我给你和以前的两位书记开车的时候可没受过这种气，换谁我还不是照样开车。老书记正给鱼缸里的金龙鱼喂食，听了老周的酒话，停住手中工作，凝神小许，忽然他冷冷一笑：老周，问题就在于你，你开车不安全。书记，你乱说话，我部队转业到现在可是二十年的安全驾驶。老周倍感冤枉。老书记幽幽地说：老周，你说，坐过你的车的几位书记，哪一位有坐到安全升职退休的？你能说自己是安全驾驶吗？听闻此言，老周悚然一惊，肚中的热气卡在喉咙口，立时冰凉了，酒也醒了大半，老周这才感到自己刚才对老书记的态度实在不恭，急忙向老书记道歉，叫了辆三轮车回家。<br /> 老周回到家中便病了，浑身疲软，怕风怕光的，倒不是下岗气的，却是老书记的那句话给惊的。躺在床上，老周慢慢想明白了，最早坐他车的伊书记工作能力强，人缘又好，却在生活作风上出了事，老周依稀还记得那个经常和书记一车下乡的女秘书，人也不怎么样嘛，偏偏就感情好上了，后来闹了个满城风雨，书记不但被调离岗位，还降了一级。也是可惜，放到如今，何必偷偷摸摸，你离婚不就成了。后来的耳书记，人挺活络，上面关系也不错，错就错在不该安排那位桑部长的公子进单位，那个小子不学无术倒也罢了，还不老实，打赌输红了眼，偷了单位三十万跑了，人抓住了，款也追回来了，耳书记竟引咎下台。老周想，三十万如今算不了啥，况且又不是自己拿，最多警告处分。而刚下来的老书记，明明有经济大问题，却能以去职而保身保财，实在是精滑又有福。<br /> 老周想明白了却又不明白了：老书记们出的事儿，又不是我惹的，干吗新书记要我下岗？来看老周的同事告诉老周一件新鲜事，新书记在自己的办公室来了个变革，将靠窗的办公桌换到靠墙的位置，黄色窗帘布全部换成红色。有传言：新书记认为背靠墙才能坐得安稳。老周这才彻底明白老书记的点拨，新书记让我下岗是怕我的驾驶对他不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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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 12 December 2007 14:38:45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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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送温暖
于老师，我再敬你一杯。蓝校长站起来，打了个嗝，他把自己的酒杯加满，端到于老师面前。于老师赶忙摆手：不行了，不行了。于老师何曾见过这种喝酒架势，端起就干，干完再加满，说不了两句话，刚满上的也已倒入肚里。蓝校长不答应：于老师，我喝的是白酒，你喝的可是啤酒......这样好不好，你半杯，我一杯！<br /> 于老师招架不住，只好硬着头皮一口口喝下面前的酒，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发烧，如果旁边有一面镜子，于老师一定会看到自己红到脖子的那张难看的脸。服务员又端上一道菜，热腾腾冒白烟，蓝校长赶忙介绍：你们都来尝尝，这是我们山区的野味，现杀现烧，在你们城里是绝对吃不到这么新鲜的。于老师和其他几位老师都说：蓝校长，够了，够了，我们已经很饱了。看你们说的，于老师，我们山区别的没有，野味多的是，你们安心坐着慢慢吃，来，我再打个通关，我先干。蓝校长仰头一饮而尽。<br /> 什么时候村委主任端着酒杯进来了，主任看似也有两分醉意，但口气还清晰：各位老师，我隔壁也有一桌客人陪着，不好意思，我酒量不好，通关就不打啦，敬大家三杯。主任先干了一杯，接着说：我讲几句，非常感谢各位老师到我们山区送温暖，我们这里经济不发达，娃娃们读书很多家里供不起，每到开学，我们都要挨家挨户去动员，唉，教师的待遇没法跟你们城里比，不过，我们村还能保证把工资月月发到教师手上。好，好，好，于老师连说三个好，没啥说的，也只能说好。村委主任又干了一杯，酒量好像不错，他又说：我们村去年就打算要给村小建新校舍，工程一核算，负担不起，总不能叫每户人家摊派，增加农民负担政策不允许，我也是知道的。对，对，对，于老师连说三个对，的确是对。主任干完第三杯酒，转身要到隔壁去，边走边说，各位老师，我们山村，没什么好的，照顾不周，你们多喝几杯......蓝校长，你再叫小姐给加几个菜。<br /> 回城的车上，于老师迷迷糊糊间发现车后座放了几个装得鼓鼓囊囊的编织袋，问其他几位老师，都说不知道。司机笑着说：那是村里送给你们的土特产，每人一袋。什么，你怎么不早说，于老师吃了一惊，哎，连吃带拿，这也太不像话。颠来颠去的路上，其他几位老师都醉入梦乡，于老师却醒着，他在心里盘算，不知道自己学校里那笔学生一元，两元捐起来的送温暖的钱够不够村里请客的这顿饭钱，当然，还有这些土特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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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 11 December 2007 09:55:05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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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 中西餐之悬念
在酒店聚会吃自助晚餐，拿着碟子四处选菜的感觉极像是超市，虽然不间断地走动、坐下品尝、又起身去挑选的过程有益于肠胃消化，但是对于只愿意动动筷子，不愿意在酒席上太多移动屁股的国人来说，这也实在是麻烦。我的一位朋友更将西方自助餐不能在中国全面推广之原因提升为自助餐缺乏中餐的悬念感，理由为西方自助餐尚未开吃，所有的菜都已排列开来，一览无余，而中餐使行的是菜盘逐个端出，菜名逐个报来，佳肴依次品尝，认定悬念是中餐的魅力所在。若要真的以此比较什么深奥的中西餐文化，很少吃自助餐的我却不敢唐突对以上"中餐悬念论"表示赞同，并非不愿褒中贬西，而是吃透了中式酒席的我深知中式吃法的诸多弊端。<br /> 讲究大一统的中餐，其实早在主人点菜时就已经确定了所有菜的种类、份量以及出菜的次序，每一桌的酒菜安排都是一模一样的，而且不管来宾爱不爱吃这样菜，这个菜都会上桌，因为一个来宾不吃，并不代表同桌的其他来宾不吃，当然，即使是所有的来宾都不愿在这盘菜上动筷子，那它依然还要整盘上桌，整盘下桌，吃多吃少，有吃未吃，都会算你吃了，这菜谱是事先定好的，一般不会再有更改。这个近乎强制性的上菜制度怎能还有什么快乐的"悬念"可言，"逐盘端出"的悬念只是一种形式上的悬念而已，其内容被点菜人事先内定，只是按照既定程序依次端到你的面前。你没有选择权，你只有选择动筷子或不动筷子，动了筷子说明你吃了，不动筷子意味着你要饿肚子。<br /> 西方的自助餐则不然，所有的菜在酒席前提前亮相，一字排开，素菜区、荤菜区、水果区、糕点区泾渭分明，热冷酸辣一目了然，来宾端着托盘满屋子自由挑选自己意中的食物。你事先不知道各位来宾要吃什么，吃多少，主人只是尽可能多的提供被选择菜的对象，而选择的结果只有到来宾的托盘上去寻找。显而易见，这样的好处是使最多的来宾吃到自己喜欢的菜，大家对食物的评价则会各有各的见解，各有各的满意。自助餐失去的仅仅是表面上的悬念，而其内容却包含着答案无法预制的真正的悬念感。<br /> 如果一定要找一找国人坚持中餐的原因，我寻思爱我国粹是外显第一理由，国人长期的心理定势是内在第二理由，惯于正襟危坐的国人恐怕一时还接受不了自助餐那各自为政，自由选择的吃法以及四处走动，松松散散的场面，我们祖祖辈辈还是吃惯了十人一桌，各桌同菜，整齐划一，秩序井然，按照既定模式去吃的缺乏悬念感的中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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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 07 December 2007 10:24:00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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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幼年的诗意
<p> 女儿很早就学会用招手表达再见。最初，她也许只是因为糖果的诱惑而机械地模仿成人的动作，那不足为奇，而后来稍长的她对于"再见"的理解，却使我们为之惊叹不已。</p> 一个阳光亮丽的傍晚，我抱着女儿在家里的玻璃餐厅里看窗外的风景，我指着那即将落山的太阳，对女儿说：看，太阳公公要回家了。此时，牙牙学语的女儿似乎有了一点思想，她扬着小脑袋，忽然间，她向那落日挥手再见，如同平日和爸爸妈妈的告别。那一刻，我惊喜地亲吻女儿，她有自己的理解力了。另一个下午，一家人出游，我为女儿买了一只氢气球，女儿煞是喜欢，小手拉着线，左右晃摆。走着走着，不知怎的，女儿的氢气球忽然脱了手，向天空飘去，我们跳起来去抓，已经来不及，急忙去看女儿，生怕女儿会哭，却不曾想到女儿仰首望着远去的气球，一脸天真地正挥手和气球说再见呢。多么有诗意的再见。我们惊呆了。这算是天赋吗？也许是，但更是幼儿的纯真。<br /> 如果把这些叫做灵感，写成儿童诗歌，一定比那些所谓的朦胧诗或者意识流派诗歌要清新，并且要更趋近诗歌的真谛。但是现在许多从小就能张嘴说出诗歌的孩子为什么越读书越写不了纯真的语句？曾经做过教育工作的我十分纳闷。后来，我在跟我学习写作的小学生手里的一本抄写本上找到答案，这个抄写本上全部是词藻华丽、琅琅上口的好词好句，他们的老师居然要求他们熟读熟记这些"好词好句"，在作文时全面套用。我的老天，当教育者授意甚至鼓励作文以搭积木式的机械创造时，孩子灵感的花朵早已枯萎。<br /> 所以，我生怕女儿身上的这点点滴滴的诗意会在不久以后的教育中悄无声息的被磨灭，古时"伤仲永"是伤其不知读书进取，半勺子水晃晃荡荡到老大，落得平常无奇，这个伤是对不争气的个体而言，倒也罢了，如果是因为勤奋读书而被磨灭了灵气和创意，并且是群体性的被磨灭，这个伤实在是太重太悲哀了。<br /> 等到女儿读书时，我会告诉她，千万不要背什么好词好句，定什么框框架架，大胆把你的诗意写在你的作文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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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 04 December 2007 17:27:06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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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三位老人
写下这个题目时，我所要描写的三位老人皆已成为故人。我曾经很多次想要乘他们健在去拜访他们写写他们，但那时总是自以为手头有很要紧的事情，决定再等等。等到老人走了一位又一位，先后看到报纸上刊登的他们的讣告，猛然发现我和这三位老人今生不再有谋面和交谈的机会了，这才醒悟我错过了生命中很要紧的几件事情：和陈乐书老人话别，向蔡心谷老人致谢，给黄杰甫老人道歉。<br /> 我和这三位老人的联系均和字有关。<br /> 陈乐书老人是我在普觉寺巷老师院宿舍的老邻居，我们两家的院子隔一座矮墙，他家里种得很粗壮的桑树从墙那头伸来枝条，桑椹挂满枝头的时节，乐书老人的孙子会在墙那头，而我在墙这头，叠起凳子踏着梯子上树摘桑椹。乐书老人喜欢坐在院子里抚弄他的老提琴，我五音不全听不懂，只记得咿咿呀呀得琴声有些沧桑。乐书老人很幽默，爱用温州方言写几句愤世嫉俗的打油诗，在他那间带天窗的卧室里，我和女友乐呵呵地读过他那些手抄的打油诗。乐书老人答应在我们结婚前，替我们向好朋友书法家蔡心谷老人要一幅字挂挂，我们很期待。<br /> 蔡心谷老人精瘦儒雅，我只遇到过一次，那是他们老人在雪山饭店的一次聚会上，乐书老人让我去给他们拍拍录像，我就带着女友同去，乐书老人指着我们对心谷老人说："说好给这小两口写字的，你不要忘记啊。"心谷老人连忙答应，说："记得，记得，一定，一定。"后来有一天，乐书老人神秘兮兮地送来一个小纸包，打开一看，正是心谷老人的字--"诗情画意琴韵书声"，哇，这八个字，样子极像老树根，苍老里透着遒劲，断续中连成一气。我们如获至宝，赶忙拿回去装裱挂在新房书房中央。未来的小日子，期愿过得像心谷老人寄望的那样。<br /> 黄杰甫老人是位九旬老人，松台山山根刻着的"宿觉名山"四个大字就是他的手笔。我们不曾谋面，而他的一幅《龚自珍/已亥杂诗之五》随心谷老人的字后挂在我们书房里。惭愧的是这幅字不是老人送的，却是我们"截留"的。女友是报纸编辑，健康版想展示长寿老人风采，家父正好认识杰甫老人，于是联络老人写字，据说老人很兴奋，选定诗文，写了多幅，挑了最满意的送来。却是后来版面调整，老人的字最终没有上报。家父催了多次，我们也很无奈，只说再等等。杰甫老人这幅如柳叶一样舒展的字就这样一直挂在我家了，每每抬头见着，我们就心存愧疚。再等等，再等等，等来的是老人驾鹤西去的消息，身历百年的杰甫老人应该不会怪罪我们小年轻的毛糙和失信，那就让我们对着这幅字向老人说抱歉吧。<br /> 心谷老人先走，终年78岁，温州书法界扼腕。乐书老人在上世纪末年老师院宿舍拆迁后搬家，从此没有再见上一面，老音乐家好像是在83岁时带着他的提琴和打油诗离开人间，杰甫老人最长寿，心满意足活到97岁。许多时候，我会坐在书房，品味两幅书法，静静怀想这三位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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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 03 December 2007 17:36:37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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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泥土的魔术
在城市的道路上，泥土以灰尘的方式弥漫在我们身边，我们多半是厌恶地屏紧呼吸唯恐避之不及。但是水泥柏油地里是长不出庄稼接不出花木的，如果还要在屋子里种出几株不会说话的生命来点缀生活，我们还是需要泥土，至少是一小碗。 <br /> 有一天，三十出头的我突然发觉自己老了，对着小区里的花花草草有了观赏的兴致，看着一楼的老太太侍花弄草的，心里头不禁发痒，尽管对于植物的认识仅仅限于知道这个是叶子，那个是花朵。我开始喜欢跟在老父亲屁股后头在周日下午逛花鸟市场，父亲以穿行花丛边走边看欣赏为主，而我的心头却有了栽种花木的"蓝图"，我在屋顶砌出两个花圃，做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寻求泥土。<br /> 我的泥土来自两个地方，大部分购自市场的花农手中，小部分是春游时用自备车从楠溪江江边农田里偷挖来的，心里以为山水滋润的泥土肯定比城里自来水浇灌的泥土肥力足。然而日后让我吃惊的不是这些泥土的肥力，而是泥土中接二连三变出的魔术。 <br /> 土里长出野草不是稀奇，但是如果是几株萝卜，多少有些意外的欣喜。萝卜的秧刚刚从土里冒出来时，谁也不在意，务农出身的保姆拔草时告诉我们这是萝卜。哪来的萝卜？七楼的屋顶应该不会有萝卜的种子飞入，那么就是土里带来的种子。见着萝卜的秧一日一日粗壮，我心里有一种"无心插柳柳成行"的快乐，女儿听过小白兔拔萝卜的故事，每天要问我一声，何时可以拔萝卜。终于等到保姆宣布萝卜可以拔出烧起来吃了，一家人兴奋得冲上屋顶，母女摆出各种拔萝卜的姿势，我忙着用相机做"生活场景"记录。当日的自产萝卜汤在心理上的感觉是当然是异常鲜美。<br /> 吃过萝卜之后，另一个花圃泥土里冒出的芋头更是让我惊奇，我不知道芋头属于植物的根部还是茎部，但是它的叶片是我熟识的，小时候在芋头如盆的大叶面上放上几颗水珠玩玩大珠小珠滚动的游戏十分好玩，我把这种朴素的游戏教给女儿，女儿捧着那一串串调皮滑动的水珠十分快乐。芋头加上一点肉做汤，也是特别好吃。更神奇的是第二年，芋头在老地方又不动声色地又冒出了新芽，我终于相信，有了这几钵泥土，我还真能"守株待兔"。<br /> 楠溪江畔的农民应该看惯了这些泥土的魔术，因为他们自己本来就是耕耘这泥土的魔术师，而生于城市长于水泥建筑的我，却是在惊奇和惊喜之外，平添了许多对泥土的敬畏，这魔术是泥土里深藏的微小却顽强的生命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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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 03 December 2007 08:59:15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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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事） “保姆基金”
阿丑家的保姆来自湖北，听保姆说湖北那边这两年城里农村都盛行"买马"，很多人家老老少少都整天在那里琢磨着选号。<p> 阿丑不懂：这玩意可能类似手机里"垃圾短信"中收到的香港"六合彩"号码推荐？或者是当地地下钱庄的设的赌局？其非法性危险性毋庸置疑。<br /> 阿丑一向不赌钱、不买彩票、不炒房，理财水平停留于银行定期储蓄。不过这个从狗年延续到猪年的股票的大牛市大诱惑也使得阿丑不能幸免地成为一名新股民。阿丑在办公室"带头大姐"的引导下，将银行储蓄搬家到证券户头。<br /> 于是，晚饭时间很多时候一家人都会在讨论买股卖股，涨跌盈亏。保姆心头不禁痒痒，多次插话说：还是这个赚钱轻松，我有一万元储蓄，你帮我也买一只股。老天，忘了告诉她炒股这里头需要大本钱还有要担负大风险。不过见她心动，怕她干家务活不能专心，还是带她一起分享牛市"成果"吧。虽然专家天天喊牛市根基坚固，就怕万一来几个"530"式的大跌，把她辛辛苦苦打工赚的钱亏进去了，岂不是更不安心。<br /> 踌躇多日，终于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阿丑将自己刚刚购买的某只基金中一万本金转给保姆，保姆不必动她的储蓄，这一万元算作十个月工资预支，而且，阿丑在转让协议字条上注明：此一万元"保姆基金"主人家确保保本，赢利归保姆所有。保姆拿着协议喜出望外。忽然想起前段时间看的电视剧《乔家大院》里头乔致庸给乔家的伙计顶了"身股"，伙计们为东家做事立马积极主动进而卖命。估计也是这么个道理。<br /> 之后的每个工作日回家，阿丑都会主动向保姆汇报当日基金的涨跌情况。其间难免涨涨跌跌，涨了，保姆次日会哼着小调家务活干劲十足，跌了，她也不着急，反而劝主人家没事，一定会涨回来。她也是用不着着急，保本协议都签了，只赚不赔。不过阿丑心里头也不着急，只要保姆安心工作，保证家庭"后方"运转稳定，这点"保姆基金"的风险又算得了什么。只会皆大欢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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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 02 December 2007 14:13:07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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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事) 白卵车夫
女儿钢琴下课，保姆去接送，交待坐三轮车回家。虽是下班高峰，但已近秋末，寒风习习，三轮车生意一般，空车不少，就是都不愿骑。有牌的嫌要过十字路口麻烦；白卵的（其实车外表与有牌的无异）也不要骑，叫了一辆，刚骑出几米，听说要过马路，车夫就忽然像触电一样急着赶人下车，说是路口可能有巡警。看来只有步行回家。 <br /> 走出几步不远，一辆三轮车居然追上来，车夫说愿意骑，保姆和女儿很是惊喜。车夫是个外地人，讲普通话，四十左右。他说自己家的孩子也来温州读书了，在郊区的民工子弟学校。车夫一边骑车一边还说你们城里的女娃子读书条件好哇，还学钢琴，还有保姆陪着。看来他是经常在这个钢琴培训学校门口候客的，可能也期望着自己的孩子也能和城里的孩子一样幸福。<br /> 路上风大，加上这位外地车夫热情似乎过头，也就不与他搭话。三轮车过了路口不久，却见一辆巡警的摩托车从边上插了上来，截住去路，前头那些白卵车车夫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巡警先是质问车夫，"你这车有牌吗？"车夫老老实实陪着十分的笑说："有牌的，有牌的。"巡警大叫一声："拿出来我看看！"还打手势让女儿和保姆从车上下来。但见车夫脸上陪着的笑渐渐冻住为一种苦笑。不过，车夫似乎很沉得住气，他既不争辩，也不求饶，而是不吭声地下车，打开座位下的储藏箱，没有拿出什么牌，而是取出自己的衣物，留下车独身走了。<br /> 女儿看傻了眼，保姆赶紧上前去给车钱，偏偏车夫摆手不收，保姆说："你这车都没了，不好意思......"车夫却说："呵呵，没有将你们骑到，不能收钱，还要麻烦你们走回去，车子没了，是我自己的事情。"<br /> 女儿回家将这个遭遇细细地讲给我听，我有些惊讶，路上巡警抓扣白卵车司空见惯，但是他居然不收车钱就走了，也算一种职业道德？女儿显得很气愤，"为什么白卵车就不能骑啦？白卵车也是车，他也没闯红灯，为什么车就给没收了？"我一下子居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她才好。后来搪塞她一句：你长大了自然会明白。女儿小孩叹着大人气，不住地念叨："这个车夫真可怜，他要是不骑白卵车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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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 02 December 2007 09:33:39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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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 恢复野性的城市猫
猫和狗本无贵贱之分，猫来捕鼠，狗来看门，各尽其能。估计农村里的猫狗目前还是帮着主人家做着他们的份内事，待遇旗鼓相当。而城里的猫狗眼下命运却是大相径庭：很多狗成为主人的怀中宠物，变身"贵族"；很多猫却落脚小区垃圾屋，落魄为城市野猫。 <br /> 孩子缠着大人要买宠物小狗，很少提到要买小猫的。小区里四处流窜的野猫已经让孩子们司空见惯，那些在垃圾堆里翻着垃圾袋寻觅食物脏兮兮的猫如何能够勾起孩子们玩耍的欲望？只有那些隔三岔五洗澡，着漂亮装饰、喝牛奶、吃专有狗食养尊处优的宠物狗才让孩子们觉得喜欢觉得亲近。<br /> 其实，这些"野猫"原先基本上也都是家猫，也是有主人养着的。但是这猫的性情却是似乎天生向往自由的，它们没有如狗的憨厚和愚忠，和人的关系总是若即若离。有很多受伤的聪明一些的家猫因此被驱逐或出走了，流落街头和地下室。它们从垃圾屋里寻觅人的残羹剩饭得以充饥，当然，小区里的老鼠也因为它们而不再嚣张。<br /> 它们自由恋爱自由交配繁殖后代。小区里某个季节，夜晚经常有猫叫春的如婴儿般哭泣的声音，白天经常遇见一只大猫带着几只小猫自由穿行。猫妈妈应该不再担心自己的孩子在生下来没几天就被人一一送走，生在"野外"的小猫应该也会忘记了祖辈家猫的"血统"。<br /> 它们已经是一个特殊独立的群体--"城市野猫"，它们却又依然生存在城市人生活的缝隙里。它会在人的跟前不远处自若地待着，用平静的目光看着人，甚至审视着人，等人靠近了，它会迈着轻盈的猫步远离人，消失在某个角落。它们虽然还在城市里生存着，但它们却逐渐在恢复着猫的野性。<br /> 城市里的狗日渐显得柔弱和慵懒，它们摇着或粗或细的尾巴向人乞食，讨人欢心，